​张辉:助力淄博5年成为中国著名旅游目的地的6大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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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语录十四五规划的核心问题,就是沿着一个主线,推进旅游的高质量发展。淄博下一步的旅游发展就应该考虑高质量发展,不要用增量来促进发展,而是以效益来推动旅游发展。我们应该以旅游公共建设为核心,推进便利性体系,旅游者不管在什么地方,关键看你的便利化,如果淄博特别是以张店为核心,形成一个完整的便利化体系,那么淄博以外的三四小时车程的其他地区的景区就可能成为淄博的资源。我不赞同有些地方大规模建旅游设施,形成很强的重资产,给以后的运营带来大问题,而应该奔着[+旅游]的方式来推进设施建设,进行旅游化改造。9月19-20日,淄博市文化旅游发展大会在淄博会议会展中心举行。本届大会由中共淄博市委、淄博市人民政府主办,得到山东省文化和旅游厅、中国旅游协会的指导,由中共淄博市委宣传部、淄博市文化和旅游局、新旅界承办。大会围绕淄博市文旅产业的高质量发展,就文旅融合路径、全域旅游打造、区域旅游发展和目的地体验升级等关键问题展开探讨,助力淄博文旅对外招商和转型升级。

会上,北京交通大学现代旅游研究院院长、教授张辉发表主题演讲<>,以下为演讲实录:很高兴来到淄博,特别是参加这次旅游发展大会,我感觉到淄博人是在做事,不是在做局。全国有很多旅游发展大会,做局色彩比较重。参加了第一天会议,我感受到淄博对未来旅游发展的那种信心,那种决心,是我很受感动。按照组委会的建议,让我谈谈全域旅游问题,这个话题已经谈过很长时间,现经过几年深入,可以说上至省委书记、下至村支书,你跟他一说旅游问题,他就会说全域旅游问题,可见全域旅游已经深入人心。虽然全域旅游很热闹,但是学界并不赞同这个概念,之所以不赞同,不是因为全域旅游这个理念不好,而是这个词不好,大家知道,如果作为一个理论,理论构建基本元素是要用名词来解释的,比如说价格理论、市场理论等。全域不是个名词,是两个字,全和域,由于它是两个字合成的,所以不同的人会从不同的角度来解释全域旅游所包含的内涵。有人可以从[全]上去解释,有人也可以从[域]上去解释,很可惜的是,大多数人都是从[全]上去解释,什么全市场、全要素、全空间、全环节、全部门、全人员,有的学者总结了十五个[全],我给起了个名字叫[十全大补丸]。有些[全]已经违背了旅游的基本规律,比如说全季节,旅游的季节性是世界旅游发展的基本规律,由于它的资源禀赋,社会因素,以及休假制度等,旅游业要做到全季节非常难,不要说我们的北方地区,就是南方地区,包括三亚都存在着明显的季节性,所以全季节是一个伪命题。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呢?就是由于全域旅游是两个字合在一起的,它没有像名词那样,对所包含的社会现象有一个明确的把握,所以说学界是不认同这个概念的。但是我们抛开这个概念,把全域旅游的理念放在两个维度上看,一是放在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大背景,二是放在中国旅游发展的全过程来看,那么我认为,全域旅游所包含的理念,具有它的逻辑性。我们先看第一个维度,把全域旅游放在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大环境来看,大家都知道,我们国家经过改革开放四十年,找了一条路径,这一路径首先要感谢邓小平同志这位总设计师,上世纪七十年代,发达国家由于劳动力成本问题有一个普遍冲动,要把非核心技术制造业,转移到劳动力相对便宜的国家去,所谓产业的国际转移,以获取高利润回报。其产业转移需要四个条件:第一,人口大国,第二,劳动力相对充分,第三,劳动力很便宜,第四,社会相对稳定,如果按照这四个条件来转移,全世界可选的国家,只有中国和印度。大家想一想,如果我们没有抓住这一机遇,整个产业的国际转移到印度,那么四十年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可能就是印度,而不是中国。所以小平同志抓住这一机遇,开始第一个步骤,在1979年时候打越南,之后向全世界表明,中国是要向西方开放的。然而工业化可以把沿海做起来,把平原做起来,但是难以做山区经济,这就形成一个非常明显的地区二元结构,不要说北方地区,就是最发达的广东地区都存在着明显的地区二元结构,城市、沿海地区、平原地区越来越发达,山区越来越贫穷。现在看我们十四个重点连片扶贫区,几乎全是山区。所以就形成了第一个地区二元结构。第二个问题,工业化可以把城市做起来,但是难以做起来乡村经济。从这点来看,就形成了第二个问题,城乡的二元结构,这两个二元结构不破,中国想持续发展,很难。乡村旅游和民宿发展对解决城乡二元结构问题起了多大的作用?大家想一想!如果我们没有民宿的发展,会有一批有志青年回到乡村吗?我最近到河北去调研,河北有一个非常穷的县,结果有八个清华大学博士生在那创业搞民宿,大家想一想,如果没有乡村旅游,如果没有民私房话宿的发展,他们会回到乡村去吗?所以旅游化的发展也是我们工业化走到一定程度以后必然要走的一条路。这就是总书记所说的全域旅游路子是对的,要走下去。旅游化之路实际上就是全域旅游的理论提炼,所以我想,从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全域旅游的发展和社会经济的联系来看,它可以破解我们的二元结构,可以解决乡村振兴问题,可以解决我们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可以解决很多工业化不能解决的一系列问题。所以我想,工业化和旅游化,这两化推进,可能是我们下一步中国社会经济发展之路,第二个维度,把全域旅游放在中国旅游发展的大进程来看,它也有它的逻辑性,大家知道,中国的旅游发展是在一个极不正常的环境下发展起来的,这取决于改革开放。大家知道,我们为了开放,必须要找出一个路径。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我们采取了锁国政策,国外不了解中国,中国也不了解国外,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开放?怎么吸引外资?怎么吸引大的企业集团进入中国?所以你必须要找一个通道,让老外去了解中国社会的变化。这个通道,中央选择的是旅游,特别是小平同志在黄山的一系列讲话显示,就是要通过这一通道,让外面的人,特别是外国企业家、投资者了解中国的社会变化,来解决我们的对外开放的问题。第二,你要开放,必须有基本的产业基础,你必须要引进先进的设备和技术,但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们都搞了阶级斗争,整个加工技术、产业基础非常薄弱,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就必须要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和设备等。引进必须有一定的外汇储备,我们当时的外汇储备很可怜,1979年时仅8.3亿美元,只能买十架老款波音737飞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玩?所以你必须要寻找创汇的通道,可我们资源很短缺,工业产业基础薄弱,都无法出口,算来算去还是旅游,中国旅游业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起来的。所以由于你的路径就是配合中国的改革开放,最终形成了中国旅游发展的基本模式,以入境旅游为主体,以主要景区为依托,以观光旅游为核心,以获取外汇为目的。进入新世纪以后,我们发现市场变大了,旅游类型变丰富了,如果再用我们的小旅游发展模式应对大市场,应对这样一个多种旅游形态,显然力不从心,你就必须要出现新的空间形态,新的产业形态和新的市场主体,所以全域旅游就自然而然地出来了。从以上两个维度来看,虽然学者不赞同全域旅游这个概念,我也不赞同这个概念,但是如果从它所包含的理念来看,它有它的逻辑性,所以这点大家应该给予清楚的认识。全域旅游我们经过了两年的评选,第二批马上揭晓,第一批我们过了71家,第二批可能还要更多一些。这个事情还是按照总书记的话,全域旅游路子是对的,应该走下去。我刚才说的是全域旅游的逻辑。面对淄博,我们下一步的旅游发展应该做点什么事?我提几个建议:第一个建议:淄博的旅游发展应该走出一条高质量发展之路。我想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大家知道我们中国的旅游经济是很奇葩的,我们拥有世界最灿烂的文化,最悠久的历史,无论资源条件,还是政策保证都在全世界数一数二,但是我们的产出呢?我们产出很惨,我们的入境旅游,按照纯外国人排位,我们还不如泰国,我们的国内旅游虽然有60亿人次,但85%都是一日游客人。同时我们还有一个现象,中国的出境游世界第一,去年达到1.25亿人次,这是非常罕见的事情,每年出境旅游增长速度高达20%。大家知道,一个国家出境旅游大规模的发展,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出问题了,出的还不是小问题,出的是大问题。原因在于国内旅游这种产品供给和整个运行方式不能满足国人需要,所以旅游者用脚投票。另外一个现象,我们入境旅游大幅减少,出境旅游大幅增加,原因在于我们的国内旅游还没有形成高质量发展,最终形成了资源和市场的不对等,这些不应该引起我们在座的人深思吗?资源那么好、政策那么好,支持度那么大,资本流入那么多,但是我们的产出非常可怜。因此,十四五规划的核心问题,就是沿着一个主线,推进旅游的高质量发展。淄博下一步的旅游发展就应该考虑高质量发展,不要用增量来促进发展,而是以效益来推动旅游发展。淄博旅游发展要经过三到四年时间,要打造中国旅游的高质量高地,只有把这个做住了,淄博在整个中国旅游,乃至世界旅游才有地位。淄博的资源已经具备了,无论是齐长城,还是齐文化,还是自然风光,已经具备了这样一个特点,所以我想,下一步我们要按照高质量发展来解决问题,包括项目遴选、项目策划,项目建设,以及环境整治,都应该奔着高质量发展这一主线来设计。第二个建议:我想淄博下一步发展,从路径来看,应该本着[+旅游]的方式来推进。在我们旅游界有一个[旅游+],还有一个[+旅游],这个[+]号不在于它放在哪,关键在于它的思维,大家知道,我们的旅游发展随着整个旅游市场形态的多样化,我们旅游者感兴趣的事物和现象越来越多了,例如无论是工业遗址,还是乡村综合体,本来不是为旅游而开设的,但是旅游者如果感兴趣,那么他可能就成为旅游资源了。

淄博不要为旅游而建旅游,要充分利用现有资源,现有设施,通过旅游化改造,来形成一个体验度比较高,知名度比较高的旅游目的地。所以我们不要专门建旅游设施,因为我们的旅游产业是比较脆弱的,我们必须要思考[农业+旅游]问题,[工业+旅游]问题,[商业+旅游]问题,[康养+旅游]问题等等,也就是对这些产业,保持主业的同时,无非进行旅游化改造的问题。我不赞同有些地方大规模建旅游设施,形成很强的重资产,给以后的运营带来大问题,而应该奔着[+旅游]的方式来推进设施建设,进行旅游化改造。第三个建议:旅游的便利化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应该以旅游公共建设为核心,推进便利性体系,旅游者不管在什么地方,关键看你的便利化,如果淄博特别是以张店为核心,形成一个完整的便利化体系,那么淄博以外的三四小时车程的其他地区的景区就可能成为淄博的资源。大家知道上海,上海有什么资源?没什么资源,上海要市场有市场,要资本有资本,要技术有技术,要交通有交通,但上海唯独没有资源,但是上海的周边地区有丰富的旅游资源,像浙江、江苏,再远一点,安徽,非常好的资源,上海人很聪明,怎么把这些资源变成我们上海的资源呢?

所以他们就建立了自己的便利化体系,实际上就是集散体系,一日游体系,白天通过我的便利化体系,或者一日游体系,把来上海的人运到周边[丢垃圾],晚上再通过我的夜游体系运回上海去消费,江浙一带,大家看看,白天是乌央乌央的人,一到晚上就成了鬼城了。我们淄博要警惕,淄博想通过旅游来带动整个社会经济发展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个突破点在哪呢?就是要构建我的便利化体系,我要把别人的景区变成我的景区,这就必须通过你的便利化体系的建设来完成。所以我想,希望我们淄博在下一步的旅游开发中,一定要重视便利化体系的构建,这一点至关重要,特别是跨地区旅游的时候,这点更为重要。第四个建议:必须要完善我们的治理结构。旅游的治理结构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跨地区、跨部门、跨行业。而旅游的治理结构治理好了,整个社会的治理结构就好了一半,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大众旅游形成以后,我们各行各业都成为旅游供给的主体,哪一个环节搞不好,就会影响到我们整个淄博的旅游的知名度和声誉。因此我想,一定要构建一个完整的旅游治理结构,要把和旅游相关的部门职能进一步梳理,如果要成为中国的重要的旅游目的地,甚至要成为国际旅游目的地,这点非常重要,要把工商、公安、交通等相关部门,和旅游部门形成一个反应迅速、处理简洁的机制,来应对各种突发事件,以解决更多难题。由于国家政策层面问题,我们在旅游用地上,特别是乡村旅游发展方面,还面临着很多政策性障碍,所以从治理结构上来说,我们必须要本着改革、开放的姿态,来解决困扰淄博旅游高质量发展和可持续发展的重大难题。这些问题不解决,可能你的高质量发展、可持续发展,包括市场主体进入都存在一系列问题。全域旅游的核心问题就是改革开放的问题,必须要用改革的精神来解决我们现在一系列的问题。第五个建议:淄博要以文化和旅游融合为主体,进一步推动旅游和其他产业的融合。旅游是一个消费平台,这一平台需要多个产业来支撑。我们要进一步去挖掘各种文化元素,来打造适合旅游的一种生活方式。特别是我们一定要思考,如何把原先所说的[食住行游购娱]旅游六要素,进行独立性发展。现在住的要素已经独立,形成精品酒店、主题酒店、露营地等,住的要素已经成为挑大梁的独立要素,我们的娱乐要素现在也开始独立,包括沉浸式演出、各种实景演出,各种小节目的演出,现在已经形成一个概念。行的要素现在也逐步形成独立要素,包括饮食的要素也逐渐独立,这些独立要素的挖掘,必须结合文化挖掘,实现有机结合。最后一点,我们下一步要完善淄博旅游的空间形态,淄博的空间形态就不能以景区为主体,当然我们必须有景区,我们还必须要形成度假区、休闲区、购物区、旅游营地、旅游基地、旅游综合体、旅游小镇等多种空间形态,只有把空间形态做出来,才能全方位地对应不同的旅游需求,对度假旅游者、研学旅游者、观光旅游者等形成全市场的覆盖。我看好淄博,希望淄博在下一个五年成为中国著名的旅游目的地,成为中国旅游高质量发展的样板地区,谢谢大家。9月24日晚19:00微度假第三期第二节课开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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